第44节_被金主抛弃后我勾搭上了他发小(当妖艳贱货被抛弃后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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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4节

  “然后呢?”单挽道:“你还去找褚泽?”

  “不是我找他,是他会找我。他大概睡我睡上瘾了吧,我又能怎么办?”

  “不就是为了钱吗?”单挽忽然说了这么一句。

  我心凉起来,像不认识单挽一般,盯着他看了很久,然后才笑了笑:“对啊。”然后起身离开:“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分手快乐,挽挽。”

  还没起身,手腕却忽然被单挽扯住,他越过桌面把我重新按在椅子上。我惊诧地看他,才看见他竟然在哭,悄无声息地流泪,几滴泪珠挂在下颔上。他一边委屈至极地哭着,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褚泽的电话,带着哭腔放狠话:“我跟向希哥和好了,我警告你,以后再敢碰他,我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

  不待褚泽回答,他就又挂了电话,然后抱住我,埋首在我的颈侧,哽咽道:“不就是为了钱吗?我挣的钱不比褚泽少,你别跟我分手,别再见褚泽,别再和其他人在一起。我的钱都给你,好不好?”

  我沉默了很久。

  然后感觉眼眶酸疼,就稍微闭了闭眼睛,可睫羽刚磕到眼睑,就有一滴泪从左眼淌到了脸颊上,慢慢地滑下来,渗进了衣领里。

  外面悄无声息地下了场秋雨,Ch_ao湿的泥土的腥气从没关紧的窗户缝里漏进来,被几道铁丝般光亮的雨点打得更湿,连同草木清香一起黏在了窗台上。柠檬黄的窗帘被泅湿了,几团湿润的水痕,像是散了黄的鸡蛋,晃荡着、招人的眼。

  从那次在咖啡店会面,已经过去了好几天。

  我和单挽都在家里待着,没再出门,直到夏天的尾巴悄无声息地不见了踪迹,闷热的天被一场秋雨浇得凉透,才恍然惊觉,原来已经换了季。

  这天还是下午,我和单挽就已经脱了衣服一齐滚到床上,他把我的膝盖直抵到X_io_ng膛,俯身往窄小的地方捣弄着,喘息声黏连。

  额角的汗珠滴落到我脸侧,被他用指腹擦去了。

  快感如Ch_ao,可Xi_ng事却是沉闷的,有种古怪的气氛。故此我也不敢叫得太放肆,只攀着他的肩膀,实在受不住了,才低声求他:“挽挽,疼……你轻一点。”

  单挽半阖着眼睛,如今他不太听我的话了,闻言也不肯饶了我,反而进得更深。

  我捂住小腹,似乎都能隔着薄薄一层皮肉感受到他的巨物,这一下刺激太大,于是腿根痉挛着Sh_e了出来。眼前一片白,半晌才从那种Y_u仙Y_u死的高Ch_ao中回过神来,手指像枯了的花枝,戚戚地垂在床单上,身下又被单挽撞了几下,就难耐地抓住床单,揉皱了。

  “……你怎么还不Sh_e?”我喘着气问他。

  “再等一会儿。”

  他换了个姿势,我们两个位置颠倒,变成了我骑在他的腰上。

  脖颈上的十字架从凌乱的衬衫里脱出来,垂在单挽的眼前,晃了几下,被他抓住了。

  我心道不好,今天忘记把项链取下来了。单挽是见过褚泽戴的,但他应该不会注意这种小事……

  “褚泽送你的?”单挽仔细辨认了一会儿,Ch_ao红的脸慢慢褪了颜色,一双满带情Y_u的眼睛也变得清明起来。

  记Xi_ng这么好?

  我连忙把项链摘了下来,扔到一边:“不是吧,你认错了,这是我之前买的了,今天早上才从行李箱里翻出来,看着好看就戴了。难道这个跟褚泽的一样吗?那我不戴了。”

  单挽看着不太信,还想说什么,被我吻住了唇,也就顾不得说话了。

  等他终于在我体内释放出来,我已经

  累得动都不想动。

  单挽赤身L_uo体地下了床,蹲在床边把我刚才扔的项链给捡了回来,我瞬间警醒起来,撑起身子看他。

  他当着我的面把项链戴到了自己的脖颈上。“既然是你自己买的,可以送我吗?”

  我艰难地咽了咽口水。

  “……当然可以。”

  单挽有些客气地跟我道谢,然后进浴室洗澡了。

  第46章

  我重新倒回床上,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。

  这种状态已经持续好几天了。单挽对我还是很好,每天给我做饭,去超市给我买水果,但是闲暇时候再不肯跟我一起窝在沙发上打游戏,只钻进自己的画室里画画。

  小奶狗不再黏人了。

  我知道我跟单挽终将迎来这一天,一旦当初的事情被翻出来,解释没用,求原谅也没用,芥蒂已经存在了。哪怕单挽不舍得分手,也回不到从前一无所知时的甜蜜。

  其实,流落风尘的小倌和贵公子,在现实中,就该是这样的相处模式。

  这是社会客观决定的,我跟单挽无法长久。单挽当然容我,但他的家里绝对容不下我,我只能等着被单挽父母找上门的那一天,然后乖乖地卷铺盖走人,等单挽结婚,也许我还能去随个分子。这是最好的结局,再多的,就不是我这种穷人能攀得起的。

  乱七八糟想了一通,单挽就洗完澡出来了,然后过来把我抱进浴缸里。

  我见他换的不是平时在家穿的衣服,就多问了一句:“你要出门吗?又要去超市?外面还在下雨。”

  “不是,去见个朋友。”

  “谁啊?”

  “嘉兰。”

  我沉默地用眼睛觑他,他却已经出去了,还顺手带上了门。

  现在连解释都不解释了吗?现在怎么连挽挽也变成了这样!狗男人!

  我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他,愤怒地在浴缸里扑腾了几下,满地都是水,单挽听见动静,打开门进来看了一眼:“怎么了?”

  青涩如水杏的眼睛,还带着潋滟的光。

  我恢复了镇定的表情:“没事,你去吧,记得带伞。对了,你们在哪见面啊?就你们两个吗?”

  “南街的西餐厅,就我们两个。”

  等听见了他关门的声音,我匆忙把自己身上收拾干净,把当初搬来单挽家带来的那个行李箱打开,挑挑拣拣了半天。“怎么一套有排面的都没带来!”

  只好去单挽的衣柜里挑了一套高定男装,对着镜子弄了半天的发型,不敢再耽搁时间,带上手机和伞就出门了。

  等打车到了他们吃饭的餐厅,上了二楼,目光逡巡了一圈,就看见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。单挽背对着我,一直和嘉兰说着什么,嘉兰低头吃菜,时不时点头应和几句。

 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这么多话说?

  餐厅座位之间都被半人高的花架隔开,我闷闷不乐地坐到了单挽的后面,跟他背对背,只隔着几瓶开得繁盛的鲜花。

  服务员递给我ipad让我点餐,我随便点了几个菜,耳朵却只听着身后单挽说的话:“你说老师正在巴黎帮你们公司当艺术顾问?不可能,我最了解老师,他这个人Xi_ng格很倔的,我当初还是他学生的时候,几年了都没见他接过商业活动。你们家公司怎么请得动他的?”

  嘉兰道:“哎呀,我爸不是收藏了一幅画吗?听说那个倔老头一直想要的,我爸哪肯放过这个好机会,就用那幅画跟他换了一个合作的承诺……”

  我稍稍放下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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